豪门不承欢:慕少,请自重!第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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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会的……”

    她不会做这样大逆不道的事。

    她不会乱伦。

    她不会陪着他沉溺到罪恶黑暗的地狱去。

    慕晏辰静静看着蜷缩在毯子里的一小团,她还在不停地抖,天真地想掩藏自己的恐惧,害怕,慌乱,酸涩和痛苦……他眸色渐深,凑过去在她死死揪着毯子的手背上烙下一吻。

    “澜溪……别恨我。”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请别恨我。

    宣传室里,值班的老教师戴着眼镜在看报,时不时端起旁边的茶水杯喝一口。待到门被推开,一个女孩子走进来,老教师才从眼镜片上透出目光看人。

    “高三9班的?慕澜溪?”老教师询问道。

    澜溪一进门其实就已经看到来人了,这时从愣怔中回神,朝着老师傅点点头。

    “你妈妈来了,应该是送东西的,你们去里面坐坐,或者去你们宿舍,随便。”老教师摆摆手,只当传话的工作已经做完。

    ——应该是来送东西的。

    澜溪脸一黑,怪不得说宣传室的老师说话总是像监狱长,她们学校可不就跟监狱一样?

    她起身走去旁边小房间,看到了那一杯温丝未动的茶水面前,坐着的莫如卿。

    “我怕你在学校里受委屈,送点日用品和吃的来给你,”莫如卿扶着桌子轻声说道,美艳的脸沉静如水,顺便从包里掏了什么放在桌上推过去,“还有这钱。我知道铭升给过一张卡,可是出校门不太容易,哪里能让你个学生到处刷卡用?还是拿现金吧,你说呢?”

    老教师在门外抬眼瞧了瞧,只觉得怪。

    ——平日里也有母亲来探望的,可不像里面二位这么冷清。

    “我身上钱够。”她定定看了看,抬眸说道。

    莫如卿笑笑,转了一下手上金表的链子:“知道你够,不过谁给你的?晏辰?”

    澜溪的眼皮顿时跳了跳!

    “怎么不坐?”莫如卿挑眉,“我们好歹算是娘俩,就算是半路的也别显得这么生分。难不成你觉得我因为上次晏辰车祸的事怪你?呵,那件事晏辰跟我说了,跟你没关系。”

    此刻澜溪终于能明白,为什么慕晏辰身上总会有那种气定神闲的冷冽气场。

    原来,真的有遗传这种说法。

    果然是年轻,没有太大的定力,澜溪走过去乖乖坐好,水眸垂下看桌子。

    咬唇,半晌她才辩驳:“他没有给我钱。”

    067平静的怒火

    更新时间:2012-7-56:55:24本章字数:5091

    莫如卿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浅笑:“哦。”

    “就算给了也没什么,晏辰大你那么多,当你长辈也够了,不是么?”她轻飘飘地说。

    澜溪并不喜欢如此夹枪带棍的话,小脸清冷地沉着,维持着礼貌,不说话。

    莫如卿也觉得坐着无趣,半晌看看她问道:“学校最近没什么事吗?我和你爸最近要去趟海南,算是度假,十年半个月回不来,你到时候要有事怕是找不到我们了。”

    长长的睫毛簌簌地颤着,澜溪心里一刺,微疼嚅。

    “你们机票都订好了,还跟我商量做什么?”

    莫如卿心里暗暗一惊,却依旧镇定,轻声道:“你知道?”

    果然街。

    澜溪苍白的小脸努力浮起一抹笑,单纯漂亮:“我猜的,我爸爸一直都喜欢海南。”

    还有,我妈妈也特别喜欢。

    喜欢到盼了一辈子想要等慕铭升不忙的时候一起去海南度假,可是到死都没有达成。

    莫如卿看着那女孩子脸上浮现的一个小梨涡,明明年轻稚嫩却透出了一丝妖娆的味道,勾人魂魄,紧接着那笑意就散去,恍惚得像没存在过一般,莫如卿也这才回神。

    “那就这样,有事你打电话找张嫂和阿福吧。”

    “恩。”

    莫如卿往外走,到门口顿了顿,这才回头说道:“没事的话还是别打扰晏辰了,他平日工作太忙,就算不忙也要陪陪女朋友,他这个年纪也该成家了,澜溪,懂事点,知道吗?”

    澜溪的脸上,闪过一丝恍惚。

    “恩。”

    慕晏辰的女朋友。

    是谁?

    回到教室的时候她还在想这个问题,作业本在头顶飞来飞去,终归是有一个不长眼地直直打到她脑袋上,澜溪疼了一下,捂住头,往那个方向看过去。

    伊朵端端正正站在原地,浅笑盎然:“对不起啊,好狗不挡路,谁让你站那儿?”

    记仇是女人的天性,更何况那仇已经升级到了白炽化阶段,一触即发。

    “砰!”得一个板擦丢到了伊朵脑袋上,她捂着脑袋,脸顿时黑了。

    纪姚邪气嗤笑:“好狗还不叫呢,你再嗷叫两声试试?”

    眼见着又要打起来,有老师带着课件推门进来,这才压下来没动手,纪姚把她一把拉进里面座位,愁眉苦脸道:“诸事不顺啊,什么破世道……你家长会的事情告诉家里了吗?谁要来?你亲爸还是你后妈?”

    本来就被这件事烦的揪头发,那“一坨”死东西还来捣乱。

    澜溪摇摇头,坐下来,翻出这节课的课本。

    “咳……要不你叫你哥哥来吧,这样你半星期不在学校宿舍留宿的事情就不会被你爸妈知道啦,是吧?”纪姚给她出着主意。

    “他没有时间,他要陪女朋友。”澜溪小脸平静如水,把莫如卿的话复制给她听。

    “……擦,这么不巧?”纪姚抓抓头发。

    接着微微鄙夷的眼神扫过去,“慕澜溪,你书拿反了……”

    旁边半晌没有动静,纪姚扫一眼过去,恩,这孩子呆了,书还是反的。

    电话响过三声之后被他的秘书接起来,坦言相告,慕总不在办公室。

    “慕小姐,我帮您转慕总私人手机吧,行吗?”秘书一边问一边疑惑,她自己不是也有号码吗?为什么不打?

    “不在就算了。”

    “慕总在医院,”秘书解释道,“您等等,马上。”

    来不及拒绝,电话已经切了过去,嘟声响起来的时候澜溪就知道自己没了退路。

    “喂?”沉静如水的嗓音带着一丝疲惫的哑,缓缓响起。

    “……哥。”

    “澜溪?”

    慕晏辰在另一端蹙眉:“怎么了?为什么不直接打我手机?”

    澜溪软声问:“你在做什么。”

    慕晏辰顿了顿,半晌薄唇才轻声吐出两个字:“拆线。”

    拆线。

    这下澜溪知道了,那么短的时间内就拆线,他不习惯用麻醉剂之类的东西,是会有些微微的痛楚,她几乎能想象到那个画面是怎样的。

    “你怎么了?有事?”他薄唇贴着听筒,柔声问着,像是覆在她耳边一样。

    “我没有事,”她几乎是一瞬间就平静答道,“只是想告诉你,下周放假,四天,我只回去两天。”

    没出口的那句话是,希望不要打扰到你和你女朋友在家里约会,

    “……恩。”隔着电波,她无法看到慕晏辰脸上瞬间结起的冰霜,冷得宛若寒冬,可是她说她要回来,他便什么都不肯再问,什么都不肯再逼。

    她若心里有事,等到回家问出来就好了。

    挂了电话,澜溪懒懒地仰躺在宿舍的床上,眸光飘荡着,有一丝无助的流光闪过,突然觉得这个世界连一个管她的人都找不到,犹豫了半晌她终于再轻轻按出了一个号码,扣在俄耳边,绵软哀求的嗓音缓缓溢出:“小叔……”

    家长会的事情慕晏辰是三天之后知道的。

    慕铭启提前预约了他的秘书,等时间到了名字报上来慕晏辰眼皮才重重跳了跳,眸色冷冽如冰,刚想要质问秘书为什么不提早告诉他预约见面的人是“小叔”,秘书就紧张地解释这些都是慕铭启交代的,虽然是家族的企业,但他不想搞什么特殊。

    慕晏辰想起,之前她说过,小叔是大学老师,与世无争,不一样过得很开心?

    修长的手指揉着眉心,他还没想透,小叔找他能有什么事。

    慕铭启身上的气质不同于他的大哥二哥,没有一丁点商人的铜臭味,书卷气十足,见了他也有修养地浅笑着,只是坐下来问的第一句话就让慕晏辰变了脸色。

    “我去了澜溪的家长会,是她班主任跟我说她曾经一周内被宿舍执勤人员抓到三次不在宿舍,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儿,我问她她也不说,”慕铭启蹙着眉,眸子里满是关切,“大哥不在,我不好把这事儿跟大哥说,要是放假的话你回去问问她,高三压力太大,孩子思想容易出问题,她单纯得很,我是怕她被一些社会上的人带坏了。”

    “晏辰,你记得回去问问她,我听大哥说你们关系还可以。”慕铭启最后交代了一句。

    坐在沙发上的慕晏辰,深邃的眸子里已经沉淀了满眸的黑雾。

    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场,薄唇抿成一条线,慕晏辰很难开口告诉慕铭启她在学校消失的那几天都在他的病房里度过,而这一切又都源于他对她禁忌不伦的感情和她太过无助不知如何处理的退让——这些,要怎么讲?

    而慕晏辰也终于懂得,那天她打电话来,无非就是想求他这件事。

    ——可她还是没求。

    父母不在,不过就是他在身边最亲近而已,她却舍近求远,退而求其次,去找了慕铭启。

    一张棱角分明的俊脸,冷得发黑发青。

    “我知道了,小叔,”慕晏辰交叠的腿放下来,双手十指垂拢,绷紧,低哑道,“我会问她。”

    慕铭启这才放心,起身时看着公司一派景气的模样,不禁笑了笑。

    “果然不同的人就是不同的料,你虽然在国外十几年,不过好歹是大哥的孩子,看你现在这样就知道了——头脑肯定是继承大哥的,是做生意的料,”慕铭启浅笑着说道,“行了你别送了,忙你的,你小婶还等着我回家。”

    慕晏辰还是送他出门,只是心里的一丝念想已经腾起——

    是么?

    他性子里的东西,包括经商的头脑,都是继承父亲的么?

    他到底是不是他的亲生父亲?

    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11点。

    澜溪喝得有那么一点点hig,舌尖还有着菠萝啤的甜味,在门口换了拖鞋就去奔去饮水机前,喝点水想把那一股味压下去,水眸抬起在四周看着,没有人在。

    他应该是睡了。

    她捧着一杯水走向沙发,越过边缘的时候被一个墨色的身影吓得后退了一步,手里拿着的水泼了一脚,她吸气,咬唇,这才看到慕晏辰没有脱西装就倒在沙发上,一手覆着额头,像是疲惫到睡着了的模样。

    她讷讷的,有那么一瞬间很怕他没睡着,醒来四目相对,会有些不知所措。

    幸而他是睡着的,澜溪将水杯放下,走过去蹲下,手轻轻扒住沙发,鬼使神差地想要看看他头上缝合又拆线的伤口长什么样子。

    葱白的手指分开他浓密的头发,宛若猫儿般轻轻挠着他,半晌之后终于看到他的伤口。

    很吓人。

    如果不是发丝掩盖着,而是在脸上,胳膊上,手上。那该有多恐怖。

    长长的睫毛一颤,下面的水眸透出了一丝迷茫,她摸了上去,像是在一点点感觉他的痛楚。可冷不丁的,那只覆在额上的大手猛然惊醒,一把将她妄动的小手握住,冷冽如冰的嗓音在偌大的客厅蔓延开来:“摸够了么?”

    澜溪吓了一大跳。

    她小脸顿时变白了,水眸颤动,不敢跟他直视,半晌才开口道:“我以为你睡着了,怕你在这里着凉……既然你没有睡,那等会你上楼吧……我走了。”

    眼看着她要远离,慕晏辰眸色一冷,一把拽过了她。

    澜溪一个趔趄,扑在他身上,嘴碰到了他的下巴。

    她尴尬得要死,撑着他的身体,想努力避开他身上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却不想下颌猛然被攫住,朝下拉,在她没反应过来时咬了她的唇,在她吃疼蹙眉的瞬间压着她的颈吻了上去。

    这倒着亲吻的姿势,se情了不知道多少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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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更一万五,更新完毕!希望大家继续支持沐沐哦~~~

    小剧透:期待已久的肉肉好像就要来啦……捂脸跑走……

    068说你不离开(3000+)

    更新时间:2012-7-58:41:27本章字数:4554

    微微醇厚浓香的酒味,伴随着他薄唇的热度侵袭了过来。

    澜溪浑身都沁出一层薄汗,下意识地挣扎,颈子上的大掌却扣得很紧,她微颤的睫毛下水眸慌乱迷离,只能看到他线条犀利魅惑的下颚和喉结,齿缝被撬开,她被压下,被迫跟他深度亲吻,再次尝到那种舌尖被席卷着大力吸吮的味道。

    一股酥麻,从脊椎一直窜满了整个后背!

    “哥……”她怕得叫了一声,嗓音发颤,呜咽不成声。

    家里没有半个人,连佣人都回家度假了,偌大的慕宅整夜就有他们两个而已嚅。

    后颈上的大手顿了顿,力道微微缓和,低哑的嗓音紧贴着她的唇发出:“叫我名字。”

    澜溪的小手快把沙发撕烂,颤声道:“……慕晏辰。”

    ——就算不叫哥哥又怎样?他还是姓慕,血缘还是能透过简单的姓氏提醒他罪恶的存在街。

    这样不对。

    慕晏辰一直闭着的眸子睁开,鹰隼般目光投射出来,凉意悄然蔓延:“就只会这么连名带姓的叫我?”

    她柔软微凉的发丝垂落下来,落在手背和颈子里,发尾轻轻扫着,很勾人。

    澜溪努力别开苍白的小脸:“不带姓的名字是莫姨才能叫的,你是我哥,我会懂礼貌。”

    如猎豹般沉静躺着的男人缄默了半晌,手上力道放松,终于放过了她的唇瓣,任由她从禁锢中挣脱出来站好,英挺的身影缓缓翻起来坐正,轻轻靠上座椅:“有酒味。喝酒了?”

    “那是你的!”她争辩。

    微凉的目光带着一丝冰冷寒冽的味道,透过微薄的空气落在她脸上,缓声问道:“甜味也是我的?”

    菠萝啤其实根本不算酒,顶多算是一种饮料,喝了也没什么。

    澜溪清澈的水眸透出一丝恍惚和无助,又带着一点想逃避的痛楚,她不想这样被时刻提醒着两人刚做过什么亲密的举动,舌尖好像又酸痛起来,她呆不住了。

    “我去刷牙洗澡。太晚了,我有点……”她涨红了脸想走。

    “过来坐会。”

    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一点沙哑,明明不是命令的口吻,甚至带了一丝缠绵缱绻,可她的脚就这样迈不动了,果然相见与不见是不一样的,勇气和锐利都被削减了大半。

    她坐去了沙发对面,唇瓣湿亮,不看他。

    慕晏辰深邃的眸光也有些不自然,解着领带,脑海里盘旋着慕铭启来找他谈话的内容,缓声道:“家长会都说什么了?”

    澜溪小脸一白,手抓住了沙发,半晌才回答:“没有什么。”

    她料到了他会知道,只是就算知道了,她也还是无语无措。

    “王贱贱”说她最近状态不好,也愈发不守学校规矩,成绩下滑得厉害,这些,要怎么说?她自己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她也乱糟糟的,想努力,可就是抓不住自己的未来。

    慕晏辰也异常清楚,她这样混乱的状态到底是怎样造成的。

    她太小,没有太强的自控与调整能力。

    伪装的冷冽在渐次崩溃瓦解,慕晏辰俊脸凝重,英挺不凡的身影终于站起来,缓步朝着对面的沙发走去,那么孤零零的人儿,心理负担太过沉重,他百般冷酷最终都化成了不忍。

    她明显微微紧张起来,扣着沙发的指尖蜷缩起来,攥紧成拳。

    慕晏辰在她面前缓缓蹲下,努力屏息静气,长臂将她轻柔圈在怀里,是宠溺和包容的姿势,凝视着她半垂的脸低低道:“家长会的事,我不计较了,而你一周内频繁破坏学校规定在外留宿的事,我会自己去跟小叔还有你班主任解释……成绩不要着急,更不要丧气,澜溪,我来帮你……”

    澜溪心里狠狠一刺!

    “哥你要怎么帮我?”她清冷中透着一丝受伤的声音味道。

    慕晏辰脸色冷然肃穆,僵了僵。

    “我就是定力不好,就是心神不宁,哪怕回家想休息一下都没办法清净,我改变不了什么,”她清澈的水眸盯着他,带着一点控诉的意味,“可是我一直有努力,努力专心复习考试。还有不到七个月就高考了,我会报考a大,就算是最烂的专业我也要去a大,哥你到时候,也可以尽管去做你喜欢做的事。”

    最后一句,天晓得她有多委屈。

    ——他又有多喜欢她?

    是他贴近过来,把她的脑子和生活都搅得一团糟,她眼睁睁看着他爱得鲜血淋漓的痛楚,她也在疼,她也不忍,她就快要抵抗不住了,可是这时候她才从莫如卿口中知晓他是有女朋友的。她就像个傻瓜一样捧着他给的烫手的爱跳脚,却根本不知他的深不可测。

    骗人的。她被骗得好苦。

    而刚刚那些话,宛若重锤,猛然狠狠砸在了慕晏辰的胸口!闷疼!

    他俊逸的脸渐次苍白,失去血色,近距离地盯着她,也深切捕捉着她眼眸里的疏离。

    a大,京都圣地,与c城距离跨越了大半个国家。

    她要去那里,四年之久。或者,一生之久。

    像是心里最暖的地域被撕扯着,某一瞬痛得说不出话,慕晏辰薄唇抿着,毫无血色,长臂轻轻收紧怀里的人儿,缓缓俯首与她清亮坚定的双眸对视,手轻轻触摸她的脸,低哑道:“澜溪,把刚刚的话收回去,我当没听到……”

    她心里一痛,在眼泪袭来前想扭开脸摆脱他的桎梏:“我不收。”

    手上力道加大,捏回她的脸,慕晏辰眼眶微红盯紧她,继续柔声道:“你在家呆两天是么?哪一科不好我帮你补,随便你想要什么都好,你说呢?”

    他愈发能够体验,困兽在垂死挣扎的那种感觉,有多期盼,就有多无力。

    澜溪眼泪冒了出来,压着哽咽:“不需要。”

    他臂膀太强硬,她缩着柔软的身子想往后躲都不行,半寸都挪动不了,她拿手推他,推不开但至少抵住他的胸口不让他再靠近:“难受,我不能呼吸了……”

    这样的姿势让她快要窒息了。

    慕晏辰眼里藏着痛楚,索性松开双臂,捞起她的双膝让她蜷缩在松软厚实的沙发里,她怔忪,却见他整个挺拔健硕的身影已经覆上来,双臂缠住她的腰揉着她的头发,额头欺过来轻轻抵住她的额,眸光如炬,灼灼地闪烁着爱恋与痛楚交织的光。

    “还有什么要求……还有什么?怎么才能让你打消彻底离开我的念头?澜溪,你不如一起说出来?”他嗓音低哑如雾,孤注一掷。

    澜溪被抱得更加窒息难受,小脸闪过一丝痛苦,水眸中泪光充溢,爆发般喊了一句:“怎样都不可能!……慕晏辰我受够了……我不想这样了,你不放手我只能自己走,用我自己的方式,再也不见你!!”

    ——再也不见你。

    这几个尖锐的字宛若冰刀般刺入心脏,刺到了他最后的底线上。

    眼眶红得可怕,慕晏辰紧紧盯着她道:“我跟你说过吗?澜溪,不要逼我。”

    他不是神,这样三番两次的撩拨,从天堂到地狱再从地狱到天堂,他把能给的都已经给了,能做的都已经做了!足够退让,足够克制,足够理智地去做那么一些事来给这份绝望的感情一个未来!

    可居然不行。

    ……还是不行。

    澜溪水眸闪烁,痛苦地捂住了耳朵,不听他说话。

    慕晏辰心底最后一根弦倏然断开,在血溢出心口之前,倏然将她打横抱起,挺拔的墨色身影宛若恶魔,在她的一声尖叫中冷漠地抱好她,朝着楼上走去。

    浑身冷冽的气焰像是要将一切都摧毁,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一般。

    腾空的感觉让澜溪惊惧不已,她攀着慕晏辰的肩膀,下意识地望望楼上再回头看这个男人的脸,冷若寒冰,她挣扎起来。

    他走得太快,白色的旋转楼梯都晃得她眼花,澜溪这才真的怕了,一边叫着他的名字一边让他停下,可是没用,叫什么都没用。

    眼泪仓皇地掉落下来,她攀着他的肩膀,巨大的心慌促使她一口咬在了他颈子里,虽然没咬出血但是力道不小,他却半点反应都没有,直接走过去踢开了自己房间的门,走进去将她一把抛扔在了大床上!

    纯净的白色床单上绽开了一抹娇娆的身影,澜溪被摔得头晕眼花,分辨不清方向,她咬唇缓和了两下想要爬起身,手刚撑住身体的时候手腕就被捉住了掀翻过来按在身侧,慕晏辰单膝跪上床,浑身散发着冷冽如冰的气场,带着巨大的压迫力沉沉压下——

    “收回刚才的话——”

    他沙哑的嗓音里透着冰冷,摄人心魄,字字清晰地命令:“收回刚刚的话,澜溪,说你不会离开我,我就放过你。”

    他的语气,比任何时刻都来得冷血绝望。

    他等着她说一声好,他只要她一句服软的话,他就不会强逼。

    黑色柔凉的发丝散开在床单上,一缕缠绕着她嫣红的唇瓣,能清晰看出她怕得发抖,脸色苍白得快死了,她却还是急促呼吸着狠狠压下恐惧,歪过小脸紧紧咬住唇,清晰吐出两个微颤的音节:“我不。”

    069乖让我进去(3000+)

    更新时间:2012-7-512:18:30本章字数:4793

    她不要再呆在他水深火热的温柔地狱里,生不对,死不起。

    她不要等自己完全被引诱进这一场罪恶滔天的爱恋,粉身碎骨,渣都不剩。

    慕晏辰薄唇冷冷抿紧,绝望到了极致!!

    他双臂撑开的模样宛若地狱的罗刹般肃杀冷冽,在一阵锥心般的刺痛后猛然将她另一只手也扯开按在头侧,接着俯身侵占了她甜美的唇!

    “唔……嚅”

    她妄动的两只手想挣扎,被抓在一起按上了头顶,慕晏辰火热的唇瓣狠狠地在她唇上辗转,那一缕黑色的发丝还在她嘴角缠绵着,愈发透出一丝缭绕妖娆的味道,她剧烈起伏,脚蹬着床单,纤细的腰都挺起来抗拒,被他另一只大掌扣紧了狠狠压下!

    紧接着大掌将她腰间的衣服往上推,轻松地露出了里面的肌肤,暴露在空中的那一下凉意侵身,她怕得带着哭腔呜咽了一下,舌尖却被他趁机狠狠地攫获,狂风骤雨般蹂躏起来,他的手摸上来了,大力揉着她脆弱的腰,她颤栗不止,一股股电流在肌肤相触的地方传开,他掌心托起她盈盈一握的后背,沿着她的脊椎骨上去,扯住了那文胸背后的暗扣,用尽蛮力“啪!”得一声扯断!

    澜溪疼得抖了一下,眼泪顺着眼角流淌了下来街。

    慕晏辰怎么可能感觉不到身下人儿的恐惧和害怕?但是此刻他没有退路,没有退路……是她亲手把他推入这样罪不可恕的悬崖,是他逼得她毫无办法!!

    为什么要走?

    为什么半点机会都不给他!

    为什么这样坚决地要弃他一生,不管不顾?!

    是他做得不够好,还是爱得不够深?她眼里心里都只有那么一个词,离开——离开!

    慕晏辰狠狠地咬了她的唇,她疼得发抖,滚烫的眼泪顺着眼角落下来深入了发丝和床单,他用血腥的味道将自己麻醉,彻底麻醉,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她!!

    在她彻底地脱离他的掌控之前,要她!

    掌心探入衣服里面疼爱着她的一双椒||乳|,娇小的,一手便可以掌握一个,红色的指印错乱覆盖,亵玩不止,指腹反复摩擦过顶端,直至动情地挺立起来。

    往下,她牛仔裤的拉链被清晰一声拉开,修长的手指从底裤边缘放肆进入,寻到她片刻后将要承受他的地方,揉弄两下之后便准确地刺入那湿润的花瓣深处。

    直到此刻,慕晏辰才松开她的唇,垂下沾满情欲的眸查看她的模样。

    澜溪被那一股凶猛的进犯弄得喘不过气,仰头,星星点点的猩红落在她唇上,半个字都说不出,片刻之后才呛出一丝呼吸,白皙的颈宛若悲伤的天鹅一般,剧烈颤动。

    她想挺身后退,却被他手掌按着肩,体内的手指刺得更深!

    “哥……”

    她哭出声来。

    慕晏辰冷冷地忽略她苍白流泪的小脸,俯首吞噬着她的丰盈,将她的敏感点纳入口中,粗暴地咬噬:“疼?”

    说完松开大力钳制着她的两只手,将她的衣服套头脱下,黑色柔亮的发丝凌乱地铺散在洁白的床单上,连同她年轻美好的胴体,她的手在发抖,腕上一片可怕的淤痕,半点力气都使不上。

    从未遇到过如此可怕的事,而施暴的对象,竟然是她的亲生哥哥。

    她闭上眼就能感受到体内手指的抽动,疼……真的好疼……疼的不止是身体,还有心。她曾经认为的那种喜欢,虽然是罪恶的,禁忌的,不可宽恕的,可至少他是在爱,是倾尽了所有来护她周全……而不是这样残忍的掠夺。

    牛仔裤也被褪去,全身没有半点遮蔽,慕晏辰攫获住她的下巴,再次吻上去。

    “放松一些,否则会更疼。”他沉静如水的嗓音带着沙哑,带着抚慰将第二根手指撑进去,她紧涩得太厉害,等一下怕会受很重的伤。

    澜溪的双手颤抖着扶上他的肩膀,很宽,真重,他的动作也缓慢疼爱了些,手掌从背后伸过去揉着她的发丝,换着更深入的角度深深吸吮她的舌,指尖湿润起来,他踢开她合拢着的双腿,紧密地置身于她最隐秘的地方。

    “哥,你一定要这么对待你的亲生妹妹吗?!”

    她带着一丝颤抖的嗓音绝望喊道!一滴清泪从眼角仓皇滑落!

    慕晏辰的动作瞬间顿了顿,猩红的血丝在眸子里蔓延开来。

    有些罪,分明知道不可以他却还是去触犯,有些人,分明知道不可能他却还是在喜欢!他恨自己停不下来……更恨她明明已经绝情走开却又回来!

    抱起她的那一瞬他就知道,他早就盲目得看不清明天,看不清未来。

    苍白的俊脸忍着薄汗,慕晏辰将自己牢牢抵住那湿软的禁地,手指埋入她长发间,俯首在她耳边低喃:“乖,张开……让我进去……”

    澜溪精神已经彻底崩溃了。

    “不……我不要!!”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拼命挣扎,想逃开那罪恶的深渊,却在喊出最后一个尾音的时候被彻底吞噬,慕晏辰席卷缠绕了她的舌,下身却没有停止侵犯。澜溪只感觉到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传来,但却无法叫出口,他的吻充满口腔,根本不给他任何一个叫喊的机会。

    滚烫的汗水灼烧着她的意念,剧痛,继续撕裂着她。

    慕晏辰将自己深埋进她体内的那一瞬感受到她强烈的一次颤抖——疼,他知道她有多疼,也知道也许此后倾尽一生都无法偿还她这一刻身心巨大的痛楚。

    他们是有着亲缘的兄妹,骨子里流着一半相同的血。

    她十七岁,她还没有长大。

    这一瞬是他亲手折断她的翼,看她痉挛,流泪,心与之一起,痛到不能言。

    “澜溪……为什么不爱我?”

    ——为什么不爱?

    她没有了声音。

    从那最激烈的一下之后便没了声音,后面他冲撞得再厉害也没有回应,只是在疼痛加剧几欲昏厥的时候将指甲深深掐入他的肉里。

    慕晏辰在一阵猛烈地占有之后看到她被她自己咬破的唇,伤口血肉可见,斑驳的血沾染了白皙的肌肤,触目惊心。

    “不要咬自己……”他嗓音低哑,下身没有停止疯狂的侵占,薄唇覆盖在她耳边,“可以咬我……”

    话还没有说完,颈子里便传来一阵撕咬般的剧痛,他一阵战栗险些爆发,深吸一口气忍住,手掌扣紧了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一下比一下更狠更深,几斤癫狂。

    滚烫的泪水也一并落下。

    慕晏辰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算意识逐渐脱缰,失控,他不看她也记得她的模样。从第一天回国来到慕宅,她清冷的对峙与挑衅就像小刺一样扎在心上,第一次有人用那样绵软单纯的语调问他,慕晏辰,你不觉得孤单吗?

    孤单。

    他孤单到需要一个人同欢共死,饮鸩止渴。

    他爱她。

    他却给了她最疼的青春,和再也抹不掉的罪恶烙印。

    她咬着他的肩膀呜咽起来。

    纤瘦的身体紧绷着,难以再承受过重的掠夺,颤抖起来。慕晏辰探身吻她的唇,吻她的伤口,掌住她的后脑延续着她的承受力,最终那占有变得狂烈起来,身下的人儿几乎昏厥,他才抱紧了她纤细的身体,在一阵窒息般的绞紧中吸气抽送,撞进她的最深处,眼前炸开了一片片炫目的白光……

    澜溪在一片湿热的朦胧水汽中睁开了双眼。

    不敢动,稍微一动就是折断筋骨般的酸,她看到朦胧中房间的摆设,和黑白色系的窗帘,手指轻轻抓,指尖也是酸疼的,被汗水打湿的床单轻轻揪了起来。

    浴室有响声。

    水声停止之前她都还在静静地发呆,停止之后她便轻轻一抖,感觉浴室的门被打开,有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翻身,有些冰凉的胳膊夹着身体,不小心碰到光裸的||乳|,酸热胀痛,伴随着翻身的动作,有什么热热的东西从腿间流淌下来,不受控制。

    幸亏有凌乱的发丝遮掩了她的双眸,她轻轻趴着,滚烫的眼泪溢满了双眼,用沙哑中带着哭腔的声音道:“我困了……我真的很困了,让我睡觉吧……”

    她一直想要逃避的事情,逃避的罪恶,终于还是以最凶狠疼痛的方式刻在了她身上,像刺青一样那么疼。那么现在,她可不可以去梦里醉一下?也许醒来,一切都好了。

    挺拔的身影缓慢走过来,站立良久,开了冷气,俯身拉过被子,轻轻盖在了她身上。

    清晨醒来,不知道具体是几点。

    澜溪睡得深沉而迷茫,像是一整晚都在漫无边际的夜空下走一般,深一脚浅一脚,安静而绝望,半夜她似乎被人抱起来过,因为她看到了,床单被换过。

    很干净的白,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也好,自己并不想看见昨晚结束之后大床上那混战的模样。

    那才是她最狼狈可怜的一刻。

    进浴室洗完澡,头发吹到半干,她直接拧开门,纤细光裸而美好的身体直接暴露在空气里,光着脚走回自己的房间,去换衣服。

    慕晏辰坐在大厅里,静静凝视着那一幕,眸子里巨大而无声的痛楚,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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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2-7-612:11:05本章字数:4720

    半晌之后,澜溪换了一套白色的运动服出来。

    湿润的发梢贴在脸上,一半冷一半热,唇上斑驳的血痕已经结痂,耳后和颈子上大片嫣红的吻痕却褪不去,衬着她原本就白皙的肌肤,看起来更加触目惊心。

    她如往常一样下楼,手摸着白色楼梯的栏杆,抬眸缓缓看到了桌上的菜肴。

    满满的一桌,关切而贴心。

    而不可忽视的那个黑色的身影坐在沙发上,手边是他每天都在看的国际财政新闻晨报嚯。

    澜溪走过去,摸了摸牛奶杯的温度,还是烫手的。

    清澈的水眸看了看桌子,没有一点要坐下来吃东西的意思,她转身往大厅外面走。慕晏辰终于有些坐不住,俊逸苍白的脸闪过一道痛楚的光,在她擦身而过的瞬间伸出长臂抓她的手,叫一声:“澜溪。”

    不开口,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嗓音已经沙哑至此芬。

    手上的力道像昨晚一样重,澜溪站定,水眸平静地看过来:“我不能出门吗?”

    如果不是知道这里是自己家,她真的会恍惚以为自己的一切都掌控在这个男人手里,哪怕她痛,她怨,她有滔天的恨,早晨醒来都得乖乖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甚至还可以平静地跟他一起吃早餐。

    慕晏辰沉静半晌,起身,晨曦的微光这才打在他脸上,俊雅得让人看着都愣神,他眸子里盛满苍白而痛楚的荒冷,薄唇淡淡抿着,不敢再动她,只是从背后轻轻环住她:“去哪儿?我送你。”

    可当真的圈住她之后,那一张沉静苍白的俊脸却倏然变色!

    “哪儿都好,我透透气……”

    “为什么连文胸都不穿?”他极力克制着冰冷的嗓音,带着一丝痛楚的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