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不承欢:慕少,请自重!第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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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俯首下来。

    “穿了难受,不想穿。”她声音绵软而轻柔,水眸满是平静。

    慕晏辰轻拥着她的力道变紧,脸色全然煞白。

    轻轻将她翻身,他尽量缓和着胸腔里的气息,俯首,柔情沉沉压下,低低说道:“澜溪我说过吗,永远不要用折磨自己的方式来折磨我……我不会允许。”

    澜溪的眼睛,跟着一红。

    眼前好多好多的事都掠过脑海,想来,就是这样一点点把她逼到现在这种境地的,她有点受不了,拉下他的手,想出去走走。

    她是真的受不了了,她想透透气。

    一双臂膀却将她拉回来死死束缚在怀里,她能感受到他手臂是颤的,不停地颤,力道却还是那么大,让她被抱着一动都不能动。

    眼睛狠狠一红,泪水充溢了上来,澜溪手抵住他的肩,往外推。

    “你别碰我了……”

    毕竟太小,太稚嫩,太不会隐藏情绪,她刻意维持的冰冷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声音哽咽颤抖起来:“慕晏辰我求你别再碰我了!!!”

    他的声音,味道,力气,没有一样不能让她想起昨晚的痛,生生刻在她十七岁生命里的怕与痛,一触即发,伴随着滚烫的眼泪倾盆而下。

    听到她这样的一声,慕晏辰心里的钝痛在渐次蔓延,连同昨晚那几乎让他窒息的罪恶,铺天盖地而来。

    他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是怎样的不可饶恕。

    冰冷的眸泛着红,血丝满布,他按着怀里人儿的脑袋,感受着她的挣扎将她的力道一点点化解,承受着,也默念着。

    恨吧。

    澜溪,拿出你所有的力气和悲愤来恨我。

    因为当在地狱里的人倾尽所有都无法赎罪的时候,疼痛将是他最大的救赎。

    罪恶临头,像一张网沉沉压下,他永世不得翻身。

    澜溪一直挣扎到全身半点力气都没有,身体也软下来,不知道是怎样被他抱起,等她有意识的时候,她已经在了沙发里面,他的怀抱依旧将她紧紧禁锢。

    泪眼朦胧,她却已经哭不出来。

    “你要够了吗……”

    她呜咽中带着颤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慕晏辰身体僵了一下。

    “我现在是你的了,你满意了吗?”她抬起爬满泪水的脸,轻声问,“哥。”

    最后的那一个字,刺得他没了呼吸,苍白的薄唇抿着,半拥着她的手都开始颤。

    澜溪爬起来,手攀着他的肩,继续说:“你知不知道我刚刚洗澡的时候,看到自己满身都是那种印记,洗都洗不掉的时候,我是什么感觉?”

    慕晏辰的意识,在一点一点被击垮。

    她才17岁。

    她声音和思想都是稚嫩的,她明明不该接受太过成熟的这些事。

    可她现在却在自己面前,一点点揭露着已经存在的事实,一点点提醒着他的罪恶。

    眼睛愈发地泛红,她柔软的声音轻声道:“我在想我以后怎么办,以后我是要结婚的,我要怎么跟我男朋友——跟我丈夫说,我第一次是被谁拿走的?我以后每次做那种事,会不会都能想起来,有多疼……”

    “嗵!”得一声响,她柔软的身体撞入他的胸膛,有力的臂膀将她死死拥着,勒着,臂上的青筋凸显着暴起,颤抖着,快要崩溃。

    慕晏辰闭上眼,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呼吸都是疼的,疼得快死了,却停不下来。

    澜溪脸上满是泪水,以为哭不出来的泪腺再次分泌出滚烫的夜里,她埋在他颈窝里,哭着继续说:“我没有恨过人……哪怕是我妈妈去世三个月,莫如卿就代替她的位置嫁给我爸爸,我都没有特别恨她……”

    “慕晏辰我恨你……”她的手抓皱了他的衬衫。

    “慕晏辰我恨你!!”她带着哭腔嘶喊出了一句,所有的痛和委屈在这一刻爆发出来,她的手胡乱摸着,不知道在他后背的茶几上摸到了什么冰冷的东西,咬着牙狠狠刺入了他的肩膀!!

    慕晏辰低低地闷哼一声,只觉得撕裂般的剧痛在肩膀上蔓延开来,他脸色霎时苍白了一下,拥着她的力道非但没有松,反而更紧,清晰感受着,承受着,她给他的所有痛。

    澜溪的手一直用力,一直用力,一直到什么力气都再也用不出来。

    滚烫的泪水模糊着她的眸,她半晌才看清楚自己抓着的是什么东西,那是放在茶几上的一把银色的叉子,此刻正深深陷入着慕晏辰的肩膀,猩红色的鲜血渗透了他白色的衬衫,霎时宛若嫣红的玫瑰凄美地绽开在他身上,越来越大,越来越明显。

    一点点震惊,在她心里蔓延开来。

    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吓呆了,小手颤抖着松开,甚至吓得想离开他的怀抱,被他重新拥回来时她才抬眸看他的眼睛,他的唇色白得可怕,眸子却依旧是沉静的。

    像她每一次看到他独处时一样,沉静的,毫无波澜。

    永世孤寂的模样。

    一点点的怕与疼,伴随着呼吸升腾起来,将她淹没。

    她双手撑着沙发,肩膀剧烈耸动起来,哭出声。

    “对不起……哥对不起……”她爬过去,靠近那一把可怕的深深陷入他血肉中的叉子,颤抖着抓着他的衬衫不知道该怎么办,“你疼吗……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这一刻,慕晏辰的心宛若一点点崩溃塌陷的海岸,迷茫一片,可她还在哭,他就不敢恍神,轻轻抱住她,低低覆在她耳边道:“没事……我没事,澜溪,别怕……”

    他在剧痛之中庆幸。

    庆幸她依旧善良单纯,庆幸自己爱上的是这样的女子。

    哪怕罪恶滔天。

    哪怕万劫不复。

    疼痛来得正是时候,否则他会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她哭成了这幅模样,痛成了这幅模样,他就算剜心出来给都换不得她一点安好,换不得昨晚的事情像没有发生过一样……他拿这一切,该怎么收场。

    聂明轩从特级病房里出来,笑得脸都有些僵,毕竟是父亲毕生的军政界好友,出了意外他来这里看看是必有的礼貌,出了门觉得嘴里有些没味道,点了一根烟到病房楼外去抽,恍惚看到台阶上坐着一个人,背影很熟悉的模样。

    抬脚走过去,像是怕吓着她,聂明轩试探性地叫了一声:“澜溪?”

    坐着的人儿,这才从茫然中回过神来。

    澜溪抬眸看他,发梢微乱,散落在肩上,像个突然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动物般。

    聂明轩不禁勾唇笑笑,刚刚就觉得像,原来还真的是她。

    回想起那天听父亲说原军区首长慕铭升和他新婚妻子去海南度假的事,又在心里揣测一番,开口问:“你哥在里面?”

    她脸色白白的,唇色很浅,低头,继续坐在那儿抱着自己不说话。

    聂明轩还没遇到过这样自己都拿着没辙的女孩子,本想去问她一下慕晏辰怎么最近三番两次来医院,却突然发现她颈上有些可怕的红印,如果没看错,唇上也有些伤口。

    呼吸都紧了一些,聂明轩走过去蹲下来,夹着烟的手指轻轻覆上她的头,明显感觉到她一颤,躲了一下,压低了嗓音轻声问道:“有人欺负你了?”

    ——她上高三,这是那次陪晏辰处理她学校打架事件时候知道的,可现在这幅模样,很难让人放心得下。

    这可真不像是打架搞出来的。

    071想残忍一次(3000+)

    更新时间:2012-7-613:25:55本章字数:5026

    澜溪小脸依旧苍白,扭头看他,眸光平静,软声道:“你进去看看我哥哥吧。”

    她知道他们是朋友,很好的朋友。

    聂明轩眸子里的光忽明忽暗,看着她一时错愕,想继续问什么但是问不出口,再耽搁下去手上的烟灰都要掉在她头上,他缩回手,又定定看了她两秒。

    勾勾唇角,笑容邪魅,他低低道:“你哥对你倒是上心,你怎么不对他好点?”

    那清丽柔美的小姑娘神色一黯,又扭回了脸,不说话了嚯。

    得,他又说错了话。

    正要起身,聂明轩的眼皮突然跳了跳,想起来昨天慕家夫妇根本不在,小姑娘学校看起来像是在放假,那么她唇上的伤口……

    他静静想着,不由地又去看了一眼她柔软的黑色发丝下面那触目惊心的痕迹,不禁轻轻地到吸一口凉气—芬—

    他是成年人,又不禁欲,理所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事烙下的痕迹。

    手指凑近嘴边,他猛然蹙眉狠狠抽了一口烟,眼前烟雾缭绕,他揉了揉眉心,觉得自己真的是脑子进水了,居然想到了那里去。

    那可是兄妹啊……

    正要踱步朝着里面走去,就看到一个英挺的身影缓步从里面走了出来,熟悉而恍惚,聂明轩眉心跳了跳,仔细看他,也没觉得哪里受伤哪里不对,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之外看起来都挺好的,整个人沉静冷冽的气质都跟往常一样。

    “二进宫啊——”聂明轩笑笑,“这回又是什么毛病?”

    慕晏辰薄唇淡淡抿着,沉静的目光先扫过台阶上坐着的人儿,这才抬眸淡淡扫过聂明轩一眼,不接话:“你来这有事?”

    聂明轩点点头:“看个我爸的老战友,老爷子太忙没时间,我就代劳了。”

    “怎么,既然这么巧,中午一起吃个饭?”他浅笑邀请。

    慕晏辰浑身墨色冷冽的气场在蔓延,沉吟着不知在想什么,轻轻的一眼扫过去落在那无声无息的人儿身上,垂眸,低沉磁性的嗓音道:“改天请你。”

    聂明轩也看了看澜溪,勾唇笑得更深:“妹妹这是不乐意?”

    “她功课太紧。”

    “哦,”聂明轩笑着朝她的背影调侃,“那用不用我跟教育局那边说一声,给你们高三再多放两天假减减压?免得连跟我聂公子吃饭的时间都没有,恩?”

    一直静默着的澜溪,终于起身。

    拍拍身上的灰尘,她转身,却不看聂明轩,盯着慕晏辰道:“不走吗?”

    一瞬间,慕晏辰沉静如水的眸光像是被她吸住,温情暧昧的气息在空气里萦绕,晕散,他薄唇轻启,低低吐出两个字:“马上。”

    等到慕晏辰从台阶上走下来,澜溪水眸才朝着聂明轩看去,轻声道:“下回请你吃肯德基,你来吗?”

    聂明轩一怔。

    ……肯德基?

    勾唇一笑,“就你哥哥生意那么好,好意思请我吃……”

    “是我请,”她重复,嗓音清晰动人,“我只请得起这个,你来不来?”

    聂明轩眸子里透出一丝复杂,静静看她,注意到她的手被慕晏辰牵起,两个人很是自然的模样,浅笑着点点头:“来,妹妹的面子我一定给。”

    她这才不说话了,安静地朝着旁边停靠的车子走去。

    聂明轩站着看了一会,很难得地看到一贯性子冷淡的好友能亲自帮她开车门,看她坐进去,再帮她系好安全带,却是越看越心惊。

    车开走了,他手里的烟也烧上了手指。

    车子在马路上静静开着,车窗外的景色一片一片地闪过。

    “饿了吗?想吃什么?”

    慕晏辰低沉的嗓音在旁边响起。

    澜溪定定看着窗外的眸光收回来,改作定定地看着自己放在旁边的手,运动服袖子有些长,盖了她的半只手,翻过来,上面还有一星半点血的痕迹。

    她手指蜷起,摸了摸。

    “哈根达斯。”她轻轻吐出几个字。

    慕晏辰沉静着的眉心,跳了跳。

    “现在是中午时间,你胃里没东西,受不了那么凉的……”

    “可是我就想吃,”她声音软软的,字字清晰,水眸抬起看着他,“不给吗?”

    这样的腔调她从未有过,慕晏辰听得心里一阵阵刺痛,舌尖却仿佛被压得死死的,拒绝的话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沉下脸色,他将车缓缓开到了最近的一家哈根达斯店。

    店里的冷气开得刚好。

    到了以后她径自下车朝店里走去,明明走得脚步不快,慕晏辰的目光却一直离不开,比平时快了几倍的速度下车锁车,接着跟上她,由着她现在店门口贴着的广告纸上看了半天新品简介,这才推开门走进去。

    店里面的座椅很奇特,两条绳子从头顶的两排花藤上垂落下来,系着摇椅般的座位,下方悬空,娇小的女孩子们坐在上面优哉游哉的,聊天或者谈心,很是舒适。

    慕晏辰眸色渐冷,看着那样的座椅就一阵头疼,他冷然的气质并不适合在上面坐着荡来荡去,可是她偏偏喜欢,还点了最大盘的慕斯冰激凌让侍者送过去,自己找了个座位坐下。

    慕晏辰甚至想过她喜欢的话,哪怕自己在这里站着等她吃完回家也是一样,可是偏偏周围的人吵吵闹闹,她自己一个人坐在秋千上面,手抓着绳子孤孤单单看着窗外,硬生生让他看出了一丝不忍,揉揉眉心,他还是走了过去。

    没有坐在对面,而是走过去坐在她旁边,手臂虚虚揽着她,放在秋千靠背上。

    半晌,冰激凌端了上来。

    精美的小勺子泛着银光,澜溪凑过去轻轻戳了两下,看着这个纪姚在宣传单上垂涎了好久的冰激凌,水眸渐渐泛红,突然觉得这个世界颠覆得太快,真的太快。慕铭升对她的管教其实很严格,就算家境很好也培养得她不爱乱花钱,这种店平日里她们走过只能对着宣传海报yy一下,从未想着能坐进去这么悠闲地享用。

    因为吃一次,就要想着自己下个月怎么办。

    她嘴角勾起了一抹笑,笑里有泪,突然觉得有了慕晏辰,她的世界就变得不一样了,一切都不一样了。

    “怎么了?”低沉的嗓音伴随着温热的气息萦绕而来,她纤瘦的肩膀被揽住。

    澜溪把小勺子插在上面,水眸平静毫无波澜,朝他推了过去。

    慕晏辰沉静的眸光再次闪烁一下,薄唇抿紧,半晌才轻轻吐出几个字:“要我吃?”

    她小脸一样沉静,点点头:“吃完。”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心里对自己的感觉是残忍,她明明知道他前段时间刚刚车祸,正在恢复期,她也明明知道他肩膀上的伤口刚处理过,打了破伤风针,根本不能吃冷硬食品。

    她就想这么残忍一次。

    喧闹的店里,只有这一桌的气氛是沉静甚至压抑的,慕晏辰薄唇淡淡抿着,微微泛白,整个身体和灵魂都被吊在空中一般,进退不得。

    半晌,他轻轻拍拍她的肩,低低说一声:“好。”

    右肩受伤,再怎么轻的动作都能牵扯到伤口,他换了左手拿起勺子,第一次吃起了这种东西,动作依旧优雅沉静,惹得整个冰激凌店里所有的目光都朝这里望过来,艳羡的惊呼声此起彼伏,虽然小声但是澜溪还是能听到。

    他这样的人在这种店里,一个轻微的动作眼神都能掀起波澜。

    偌大的冰激凌,三个人吃都绰绰有余,更何况是凉冰冰的,澜溪眼睁睁看着,水眸从一开始的平静变得微微有些异常,他的唇越来越白,很吓人。

    每个女人癫狂起来都很可怕,不是小疯子,就是小恶魔。

    她想起纪姚看言情小说时候经常嘀咕的这句话,突然觉得很对。

    心里一刺,酸疼酸疼,让眼眶都微微红起来。

    她脸上浮现出一种很难过很难过的情绪,小手伸过去突然握住了他的左手手腕,不让他再有动作,接着整个身体都趴在桌上,眼泪流出,渗到了她的运动服袖子里面。

    她还是心疼。心疼得哭了。

    慕晏辰的动作僵在原地。

    人们都面面相觑地看着店里的这一对,疑惑不止。

    轻轻吸一口气,将勺子放下,再将趴在桌子上的她轻轻扶起来,塞入怀里,掌心贴上她的脸颊擦去她的眼泪,慕晏辰眸光柔和平静,低哑道:“还想要做什么?告诉我,恩?”

    澜溪不想再面对店里那些奇怪的目光,将脸埋入他的颈窝。

    哽咽道:“回家。”

    慕晏辰在心里轻叹了一口气。

    她终归不是报复心强烈的人,狠不起来,闹不起来,他可以接受她像受伤的小兽一样向他胡乱撕咬的模样,可是对她的眼泪一点办法都没有,她哭,他只能受着。

    事实改变不了,他只能任由心脏灼烧着,她说什么都好,只要她觉得开心。

    可偏偏,她怎样都不开心。

    从外面回来,一整个下午她都在房间里做试卷,晚上的时候慕铭升的电话打到了家里。

    澜溪从楼上跑下来接,语气乖巧平静。

    慕晏辰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哪怕一切都被捅破,都公诸于众,没有关系,他承受。

    可她什么都没有说,挂了电话,安静的背影像是一座美丽的雕像,他的心无法平静,在沙发上看着文件看不下去,满目的字符诡异地凌乱着,一个都不认得。

    他唇瓣泛白,想先丢开公事,一双柔软的手臂却在此刻缠了上来,紧接着是她轻柔的呼吸擦过他的唇,文件被拿开,她整个柔软纤细的身体跨了上来。

    慕晏辰整个人僵在了沙发上。

    072占有的心情(3000+)

    更新时间:2012-7-711:53:58本章字数:4597

    俊脸在炫白的灯光下冷冽地紧绷着,泛着魅惑寒冽的俊美,他看到她光裸的肩膀和锁骨,清晰嗅到她身上散发出的味道,是玫瑰味道的沐浴露,不可抗拒,阵阵袭来。

    薄唇苍白如纸,慕晏辰浓密的睫毛闭上,却冷不防有柔软的东西袭上了他的唇。

    深邃冷冽的眸猛然抬起!他看到了她凑近的脸。

    此刻,她柔软的双臂正圈着他的脖子,清澈的水眸里透着一丝苍白的绝望,却固执地亲吻着他的唇,不得要领,舌尖一下一下抵着他的齿缝,往里探。

    慕晏辰紧闭着齿缝,却被她脸上进退不得的可怜与茫然击垮,放她进来,强烈的电流,瞬间沿着她的舌尖充满口腔,窜到了四肢百骸囗!

    一个恍惚他险些沉沦,和她的柔软纠缠在一起,却在越缠越深的那一刻被巨大的罪恶感惊醒,大掌扣紧她的腰肢分开两人的距离,俊脸苍白如纸。

    “澜溪,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澜溪轻轻扶着他的肩膀,水眸透着绝望的哀戚,轻轻点头:“知道。侦”

    说完她又欺身上去,绵软的唇瓣贴上他:“哥,你今晚不要吗?”

    慕晏辰眸色阴鸷如冰,心脏被她最简单的句子戳的鲜血淋漓,痛不可遏……她柔软的触感重新袭来,在吻着他,年轻美好的身体刚洗完澡,穿着单薄的睡裙强烈冲击着他的视觉,可是他却宛若置身冰窟,僵着,半丝都不敢碰她。

    “澜溪,你起来……”他强压着胸腔里的痛楚,哑声说道。

    起来。

    不要诱惑他,也不要提醒他——

    在她的单纯面前,他有多罪恶难堪。

    澜溪却像是着了魔,吻不开他的齿缝,她长长的睫毛垂下,手直接顺着他的衬衫滑下落到了他的腰部,小手摸到了他扣上的腰带,“啪!”得一声解开。她知道她有多危险多可怕,隔着一根电话线,跟她最亲近的父亲交谈,她却无法诉说自己的境地。

    所以,哥哥,你来听一听我心里的绝望,行么?

    手腕被粗暴地抓住不让她再深入,耳边是一声隐怒的低吼:“澜溪!!”

    这一声呵斥,让澜溪心里像是被放了一把燃烧着的大火,缓慢灼烧着,疼痛渐深,眼神单纯而迷离,泛着一点泪光,勾着他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喉结。

    她记得,昨晚他就是这样堵着她的呼吸,堵着她的呻吟,她疼,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慕晏辰被迫仰头,有着那一股快慰夹杂着铺天盖地的罪恶感,将他压垮下去。

    要疯了。

    只差一点点,他就快被她的放肆弄疯了。

    澜溪伸手将他的扣子和拉链解开,小手微微发颤地伸进去,将那个庞大可怕的巨物释放出来,好大,好烫,烫得她想后退了,可她伸手握住,握住了不松。

    慕晏辰脑海里最后一根弦倏然崩断!

    “哥哥,你不想要我吗……”她抱着他的头,柔软的发丝垂落下来将他包裹住,柔软的唇瓣轻轻覆在他耳边说道。

    说着她就抬眸,清澈的水眸里透着无尽的苍白,望着天花板,轻轻挺直了身体。

    手攀着他的肩膀,她睡裙下没有一丝遮蔽物的美好身体一点点轻触他的,一点点提醒她昨晚疼得快要昏厥的感觉,她笨拙地,却是固执地含住了他,借着重力一点点往下坐,她是干涩的,疼痛来得那么剧烈和明显。

    慕晏辰猛然睁开眼,终于意识到她在做什么!

    “澜溪停下——”他冷声命令,极力压制着声音里的颤抖,压制着他的罪恶,心疼,和微弱无力的恳求,握紧她的腰阻止她,“你会疼死!”

    泪水闪烁,她咬唇望着天花板,哽咽一声:“不疼。”

    她脑子很痛,心里也很痛,所以希望有什么东西可以将她带离绝境,唇上咬破的伤口再次裂开了,她心里狠狠地被刺着,小手轻轻纠缠住他浓密的发丝,俯首将唇瓣贴上他的唇,任由重力带着自己坠向最疼的地狱,小脸煞白,哑声都:“我只想知道,哥哥,你昨天那么狠得占有我的时候,到底是什么心情……”

    你到底有多爱我,爱到可以把我拖到这样的地狱里去?

    慕晏辰俊脸狠狠地煞白了一下,脑海里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溃不成军。

    ——你占有我的时候,到底是什么心情?

    一整天。

    她平静透着一丝怕,一丝怨恨,想杀了他又不忍的眼神看过来的时候,他比任何人都想要狠狠地给自己一刀!

    只要她别再那么看着他,只换她不那么难过,不那么痛!

    他不想再侵犯她。

    不想再看她疼得哭出声来却无法抵抗的模样!

    可她偏偏要提醒,提醒他是怎样禽兽不如地对她做了不可饶恕的事。

    ……她一定要如此强逼。

    额上的汗水将浓密的睫毛打湿,眸子瞬间血丝满布,猩红如血,慕晏辰睁开双眼,看到的是她疼得苍白却含泪继续动作的脸,一遍遍地问他,你是什么心情?

    他的心情,就像彻底染黑的潭水,再也洗不净了。

    猛然搂住她的腰,控制着她下坠的力道让她不至于疼得那么厉害,慕晏辰一个翻身将她放倒在沙发上,文件扫向地面,发出哗啦的声响!

    猩红的眸子凝视着她,慕晏辰手掌轻轻按着她的头顶,拇指将她额前的碎发拨开,极度暗哑的嗓音道:“想知道我是什么心情是吗?……那澜溪……好好看着我,从现在开始一动也不要动地看着我……看着我是怎么爱的……”

    好好看着,他是怎么耗尽自己的良知和生命,在爱。

    猩红如血的眸子闭上,在她专注的眼神里,慕晏辰俯首吻上她的唇,用最疼爱的姿势轻轻吻着,由浅入深,丝毫不遮掩脸上的情绪。

    他要她清晰地看到他最绝望的爱,他难以克制的欲望,他想停却停不下来的挣扎,还有每占有她一次……就往地狱里更深陷一寸的痛!!

    苍白,一寸一寸泛上他的脸,伴随着汗水,情欲,和毁天灭地的绝望与爱恋。

    澜溪在他怀里定定看着,看着他的脸,一滴滚烫的眼泪顺着眼角落下来。

    她知道的。

    她从来都知道他不会比她好受,只是她不敢看,她怕自己看了会不舍,会不忍!

    泪水越来越多,她想要再继续看着,可下身撕裂般的剧痛再次传来,她闷声低吟,疼得微微发颤,仰头想往后躲。

    慕晏辰的心里,狠狠地疼了一下!

    强忍着想要疯狂侵占的冲动,他停下来,俯首吻上她的耳垂,紧接着是耳后的敏感带,薄唇烙印上她颈子的时候她瑟缩起来,抖得如同枯叶,他便扣紧她的后脑不让她动弹,湿热的吻一直缠绵到她的肩头,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细细啃咬。

    身下的人儿发出抽泣,抖得厉害,像小动物一样呜咽哀鸣着。

    慕晏辰动作继续。

    澜溪……不会再疼。

    肩带褪下,饱满暴露在灯光下,嫣红的一朵清晰地刺激着人的目光,他吻上去,不断顶刺,澜溪已经受不了,害怕了这样彻底暴露在清醒下的欢爱,体内好涨,疼得发酸,她拼命往后缩却不能让他退后一分,反而更深入,一股股酥麻的感觉传来,她不由地紧缩,再紧缩,感觉他更加胀大,快要顶穿了她。

    “哥……”她带着哭腔喊他。

    “我在。”慕晏辰忍着额上的薄汗,发誓不再让她感觉到痛楚,深邃的眸正对上她的脸,掌心轻轻揉着她的发丝抚慰,另一只手探入了交合处。

    那最敏锐的一点被刺激到的时候,她抖了一下,呜咽着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慕晏辰压制住她,手指开始动。

    像是最敏锐的触觉被不断地拨弄,不停,一直到触感都变得酥麻,痒得钻心,她浑身的薄汗都快将睡裙湿透,开始不耐地扭动,啜泣,手攀着他的肩膀想求他停止。

    “我不要了……”

    澜溪苍白的小脸上爬满泪水,哭出声:“哥我不要了!”

    她后悔了,后悔这样的挑衅与撩拨,这比痛更难受,更难耐!

    “别动。”他覆耳命令,嗓音低沉轻柔,不可抗拒,力道随之缓缓加重。

    颤抖开始变得剧烈,她咬唇挣扎,抗拒着身体里一点点堆积的快要爆炸的快慰,终于在他狠狠吻上她的唇时,轰然在她脑子里炸开。

    呜咽被吞噬在唇舌之间。

    那致命的紧缩险些让慕晏辰癫狂,他苍白着俊脸倒吸一口冷气,撬开她的齿缝狠狠吻进去,手掌扣紧了她的腰肢,退开一些再狠狠撞入!!

    撕裂般的痛楚终于有所缓和,不再那样痛得刺骨。

    沙发上交叠着的两个身影,敏感得刺激着人的视觉和感官,肌肤寸寸交缠,身形的悬殊和身份的禁忌让人看得血脉喷张。澜溪身上还未褪去的红印又被新一轮的指印代替,冲刺的力道和强度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唇间抵抗着,他却无休无止。

    073相见不相识(3000+)

    更新时间:2012-7-712:54:16本章字数:4880

    他动作愈发野蛮了些,狠狠撞入进去的时候可以听到她咬碎在齿间的低吟,像是痛,又像是欢愉,一声声刺激得他控制不住力道,咬噬着她的颈,想要将她撕裂了吞下去。

    最后的时刻她被迫轻轻趴在沙发上,手搭着松软厚实的沙发把手,指尖将沙发掐出一道道月牙痕,慕晏辰揽紧了她的腰在背后猛烈地冲刺撞击着,她缩肩颤抖得厉害,在忍受不住的时候颤声叫他的名。他力道却更大更重,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发丝里,刺激着敏感的头皮,撞入她最深处的一刻她无措地尖叫一声,他隔着她背后被汗水打湿的发丝咬上了她的后颈。

    汗水淋漓,像两只困兽的撕咬和决斗一般。

    只是撕咬过后,是更深的绝望囗。

    澜溪只觉得好重,她的呼吸都要在浸湿的汗水里被堵得发不出来,稍微一动,却感觉到他放在自己椒||乳|上的那只手,下面堵得很严,他尚未撤出,酸疼和欢愉的余韵让她的声音就要溢出唇边,却死死咬住,手指将沙发掐的更重。

    慕晏辰俯首,轻轻吻她妖娆地贴在侧脸上的发丝。

    罪恶,在如此清醒下已经被打上了烙印侦。

    电话铃声竟然在这一刻再次响起,在深夜的豪宅里划破了静谧的长空。

    “铃铃铃……”

    慕晏辰紧紧抱着怀里被汗水湿透的人儿,俊脸倏然紧绷,也已经疲倦的双眸缓缓打开,没有看到她的表情,却感觉到她疲惫至极的身体也缓缓僵硬。

    ——怎么会忘了,这里是慕宅。

    电话铃声像催命符一样响着,刺着人的耳膜,澜溪想要捂住耳朵,手却被他攥住,轻轻牵着她翻身环住自己的颈子,她不想看他的脸,索性埋首在他颈窝里。

    慕晏辰捡起地上的西装外套将她裹住,从她身体撤出的瞬间感觉到她一抖,抱着自己更加紧闭。他拿起了听筒。

    “喂?”他低沉黯哑的嗓音在空气里缓缓响起。

    “晏辰,我还有件事忘记跟你说——”慕铭升浑厚的嗓音再次响起,“铭路家的那个儿子,算是你的堂弟,你应该知道,刚毕业没有太大的出路所以我已经同意让他到慕氏去锻炼一下,也算是给你二叔一个面子,他假期后可能就去报道,你留心。”

    “恩……”慕晏辰缓缓接受着他的话,眸光沉静如水,“我知道了。”

    “澜溪呢?那丫头睡了没有?”

    怀里的人儿颤了一下,慕晏辰轻轻收紧她的腰,薄唇在她发丝间轻轻摩挲,低哑道:“……睡了。”

    澜溪眼里涩味很重。

    她侧过脸轻轻贴向他耳侧,慕晏辰深邃的眼眸里藏着一丝苍白,以为她又要咬,轻轻偏过头,一边接着听筒一边轻轻按住她的后颈一副任由她撕咬的模样。

    后颈上的伤口却一下被碰到,澜溪疼得一颤,低吟出声。

    空气里的氛围霎时变得紧绷起来。

    “晏辰,你……”慕铭升蹙眉,声音变得很是诡异。

    慕晏辰脸色愈发苍白,却只是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手掌揉着怀里人儿后脑的发丝,缓和着她的酸涩与紧绷,闭嘴不言。

    隔着更远的距离,莫如卿脸色尴尬地快步来到丈夫身边,抢过听筒直接将电话撂下,哭笑不得地柔声劝解:“你啊,你怎么都不瞧瞧现在都几点?现在打电话给他?你当你儿子哪里不正常么他这个时间会在哪儿?”

    慕铭升瞠目,半晌才彻底反应过来妻子说的是什么意思。

    老脸涨红,咳嗽了两声,慕铭升抬起炯炯有神的眸试探问道:“他有女朋友了?”

    “像是有,”莫如卿甜美地笑笑,美艳的脸上却倏然闪过了一丝浓重的担忧,眉心剧烈跳了跳,手臂卷了丈夫的外套拿去挂,压着嗓音里的颤抖问道,“澜溪呢,没说在做什么吗?”

    “之前打的时候说是在做功课!”慕铭升嗓音嗡嗡的,眉心蹙起,“当时晏辰倒是还在家,怎么这时候却跑出去了?澜溪一个人,他也放心?”

    莫如卿的心脏被瞬间揪到了嗓子眼。

    脸色微白,挂上衣服她顺了一下耳后的头发,提醒自己,不要乱想。

    轻轻转着手上的金表,她美眸垂下,轻声道:“这个不知道……不过到底就快不是孩子了,该懂的都懂,懂事了也就爱不会出事,你说呢?”

    那幽幽的口吻没有引起慕铭升的注意,他“恩”了一声指指行李箱:“随他们去,你去把我带的那桶龙井拿出来泡上……”

    莫如卿点点头,拂去了脑中不切实际的揣测,缓步走了过去。

    安静的慕宅里面,沉寂带着一丝压抑笼罩着一切,如若不是沙发上的一片凌乱的狼藉,真的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澜溪此刻还满身疲惫而艰涩,软软缩在他怀里,没有力气。

    半晌之后她轻轻爬起,不顾此刻的狼狈,不顾双眸之间耗尽精力与心神的疲软,攀着他的肩膀,哑声道:“慕晏辰,我们就这样吧。”

    倏然远离的温暖怀抱,倏然听在耳中的冰冷句子,让慕晏辰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他抬眸,刚刚在那样紧绷肃杀的情况下都沉静如水的目光,在这一刻,宛遭重创。

    他薄唇淡淡抿紧了,紧绷成一条线。

    咬唇,让自己疼一下,也永远记得这种疼,澜溪轻柔的目光看着他,哑声继续道:“我把我自己给你,两次,就当做是我们认识这么久以来,你给我所有的好,还有所有的爱,不管对或者不对,慕晏辰,谢谢你。”

    一片苍白碾过她的小脸,她轻声道:“我们就这样吧。”

    就这样结束吧。

    她不恨了。不怨了。

    慕晏辰定定看她,俊脸苍白如纸,黑眸中闪耀着的剧痛,是她亲手所刻上的。

    他记得她曾经说过的每一句话。

    ——我跟你又不会有将来!

    ——慕晏辰,你占有自己亲生妹妹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你不放手,我就自己走,用我的方式离开,再也不见你!

    ——慕晏辰,我把自己给你,就当做是你曾经给我所有的好,还有所有的爱,不管对或者不对。慕晏辰,谢谢你。我们就这样吧。

    这就是她要对他说的全部。

    可他却有些无法反应过来。

    他回想着昨晚失控时他对她的残忍,还有她一整天的抗拒与胡闹。

    他知道她有怨,尤其,还有着毁天灭地的委屈,和茫然不知所措的将